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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驼刺 在塔里木,除了红柳外还有一种矮矮的地表植物,它伴随着红柳,长在寄生红柳的沙包之间,低低地遍布开去,形似球状,零零散散,没有簇聚,单株单个,据地自生。它没有红柳的身姿,也没有红柳的灿烂,浑身长满了刺,使人近身不得,似乎不那么招人喜欢。这就是骆驼刺,据说是因沙漠中的骆驼以它为食,故名。它长得随随便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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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下午去东高地参加A组比赛,小组形成连环套,幸运以第二名出线,8进4时遇到小张,抱着能赢一局就是胜利的思想,第一局我胜,第二局2:2平,此时我将球顶到对方正手大角,小张后退正当甩起手发力攻球时,旁边的球友正好过来捡球,双方都没注意到对方,小张挥拍击球的手腕正好撞到捡球人的身体,此时击球力度很大,小张一下就痛苦的握住手腕,不能动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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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 柳 在塔里木,能见到的绿色植物就是红柳。 红柳是一种荒漠灌木,越接近塔里木,它的分布越广泛,大面积地分布着。红柳的根系极其发达,它赖此得以生存。实际上,大自然提供给它的生存环境十分恶劣,它不计较,也没办法,就把根往地下扎,紧紧地咬住大地,深深地吮吸水分。为了在荒漠中最大限度地减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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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、茶、咖啡 我饮酒十年,又饮茶和咖啡十年。酒伤过身,早不喝了,咖啡也渐渐疏远,而今只津津乐道于茶。 69年秋天,我去了北大荒一个叫伏尔基河的小农场。农场有个小酒房,出酒的日子,男知青都跑来了,没有下酒菜,只是一碗一碗地干喝,喝到伤心处,大家抱在一起哭爹喊娘。 有一次 和几个同学喝得酩酊大醉,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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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阳楼 上中学时赶上文革,没有学到多少知识,可被徐淑英老师讲的《岳阳楼记》一下迷住了,心想一定要登岳阳楼,一定要在岳阳楼前读《岳阳楼记》。 96年秋天,在一个 风 和景明的 日子,我登上了岳阳楼 。我登至顶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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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北京的水车 在老北京的胡同里,一些居民用水是从自家院里的水井里打水,或者是靠水车送水。不知何种原因,北京四合院中的井水都有一种淡淡的苦涩味儿,而送水车送来的水则是“甜水”。 记得小时候,住在宣武区太平街附近的一个胡同里,胡同口住着一个送水的水夫,听口音好像是山东人,他很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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急坏了,航天员就是不出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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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人过生日期间受到三辆跑车、两部手机,红包、生日蛋糕数十个。除了回赠外,在这里再一次感谢送礼好友。礼物一并收下,不是受贿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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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写了两篇话题,( http://www.kaiqiu.cc/home/space-5322-do-thread-id-16615.html http://www.kaiqiu.cc/home/space-5322-do-thread-id-16565.html )很少有人光顾、表态。以前随便写篇周日,则表态者许多,碰巧了还能上周日志前三名。就是随便抄写一篇日志,还会引来不少表态者。感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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摇煤球的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,入冬前家家户户差不多都要请摇煤球儿的。摇煤球算是一门简单的力气活,工匠们都是壮汉,绝大多数是来自河北涞水县的农民。他们估个差不离的价钱,约定好上门的日子。若是原煤末,还得嘱咐主人准备些黄土。几天后工匠又来了,先将煤末与黄土按比例掺兑